最近回家找媽媽,總會獲得力量。
以前總覺得離開台北就是擺脫大部分的煩躁,而現在覺得暫時離開花蓮是擺脫無奈的一種手段。
剛滿二十歲的小孩還是喜歡媽媽用言語摸摸自己的頭、用宗教教義撫慰自殘導致的傷口。
現在有一顆急於離開的心,不過還要被綁二至三年的手腳。
而且雖然現在心裡很熱切,但是心與手腳和腦袋,彼此的和諧度還是不太好。
這不單只是懶惰的罪過。
昨天試著與某老展開二次的對話,不過後來證明了:我的天真沒有改變。
這讓我更想離開這裡了,Fuck,一群偽善的人們。
不過到哪裡好像又差不多,對於移動的渴望只是證明自己有多麼心神不寧。
感謝佛祖,至少還有Li & Lo 願意聽我講話解救我。
可能是出自於種種的羨慕與懷疑,我總會花一些時間跟上0所發出的紀錄。
但是總覺得0的邏輯少了一些框架或層次,且是必要的。
有時觀看的時候會要求自己,擺脫厭惡。
但是得到的結論或感受,似乎沒有什麼差別。
種種以及種種。
總之,謝謝關心我的朋友。
Rlay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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